朋友

Time:2009-05-08

在清晨的时候吵闹的鸟笼里,用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然后缓缓的看着百叶窗的影子捏碎了雾气。

我已经多久没有一个人住了?多久没有安安静静发呆过?我想写朋友——生命中最为重要也最为轻微的人们。

我对它说,我不喜欢上学,我讨厌班主任,我想离家出走。它只是一个日记本。那个时候我十六岁,最后,它还是被我烧成了灰沫。

我对他说,我以后想有个空旷的房间,有个落地的窗户,外面是草,全都是绿的,纯木的没有上色的家具,白的床单和一个阳光充足的屋顶。那个时候我十七岁,我把他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他现在在哪里,很少人知道。

我对她说,我以后想去每个城市呆呆,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做自己想成为的人。她说,我们都要变得很强悍,不要做我们讨厌的人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十八岁,她现在在读研,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对他说,一个连自己都含糊不清的秘密,他和她女朋友坐在我对面。我们一起度过了不好不坏的大学。那个时候我十九岁,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们现在仍然在一起,过着小夫妻一样的幸福生活。

我对他说,对她说,对它说。我把他们都当做是朋友,朋友这个概念很广,有的人注定能成为朋友,有的人偶尔出现,有的人在背后默默支持你,有的人在你面前表现得多么关心你。

我很渴望有很多的朋友,我尽量对朋友们好,而熟悉了之后却被我的肆无忌惮整出了内伤。因为你们如此贴切的知道我的任性和倔强,因为在你们面前我可以如此的不顾形象。

昨天听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居然泪流,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想谁。我有很多小心翼翼的盒子,有的腐烂了,却永远蒸发不掉。目前的人生中,错过了两个人,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如果我不是狮子座,那该是如何的景象?我从来不曾后悔过什么,或许,或许吧。我会想起她们,卑微的关注他们。

Echo问我:“你觉得朋友重要还是前途重要。”我当时想也没有回答:“当然是朋友。”说完后突然眼神无光的冥思了片刻……或许,或许我真的就是这样想的吧。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的快乐或委屈。”五月天唱到这里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打开了一个邮箱,堆积了8年的邮件,却被我以前一时冲动删除了所有,这个秘密我没跟别人提起。如果没有删除掉,现在该会有几百或者几千封邮件了吧。可惜那个人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常常对自己这样的行为而叹息,也会觉自己是如此的无能,我在这里喃喃自语,觉得很惬意,我对自己说,对别人说,而没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在心里很珍惜现在所有的一切,未来一切都是未知的,会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或许它在不久的将来就成为我怀念的故事,或许就这样成了我一辈子的原本。

上星期,晚上回家,一个20来岁的人过来跟我说:“大哥,我是从山东来的,但是……”这样的骗子碰到的很多,我转身就走。他突然哽咽了,我继续听:“我不要钱,给我买两个馒头就行”。我带他到永和吃了晚餐,他说了很多,我觉得他应该不是以前碰到的骗子吧,更多的是因为——他的样子很像我大学的一个好友。他和家人闹矛盾,大家都说深圳工作很多,就来了,带的钱全光了,住的低档旅社,但是因为欠了15块床铺费,身份证被老板扣押。怎么听都觉得是不高明的说辞,但是表情很虔诚,像极了大学好友,走的时候给了他30块。不能帮太多,给他问好路,抄在便签上给他。没有给他留下电话,是如此的没必要。回去的路上给好友打电话说起这个事情,他很平淡的笑笑:“傻逼,你又被骗了。”我说:“他妈的还不是因为他是你"亲戚"。”

以前觉得很荒谬的理论现在却越来越相信。我能感觉到自己慢慢的变化。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久没有在窗台前听歌发呆,已经完全不听王菲、开始慢慢不听陈绮贞,说不出我喜欢哪个歌手。

“我是南瓜,狮子座,我想和你成为好朋友。”我曾跟很多人矫情的说起这句话,但是确实是我内心的一种体现,我渴望有朋友,最好能成为好朋友。我不缺朋友,但是有时候却找不到能说话的人,每次歇斯底里的时候就散步、散步、散步……

我不想当南瓜了,我想如果有一天关掉网站、隐藏博客、丢掉SIM卡、谁还能找到我呢?我会告诉别人我是一个多么没出息、自私、卑微的人。很多次梦里梦到长到不可理喻的旋转楼梯。

我不该写下这些文字,对的,不应该,很不应该,如果南瓜不是狮子座,会怎样。写毕,该意淫的继续意淫,该联想的继续联想,该打酱油的继续打酱油……


Forsty| 发表于14:52:38 | 全文 | 评论 32

[Rice]issue 10@秘密基地

Time:2009-05-05

電影裏看到的美軍秘密基地通常都是在地圖上找不見的,却是真實存在的。

秘密基地,是一個循環的沒有休止的地帶,他不曾存在,又真實存在。它是你的秘密,也是別人的秘密,它是一個秘密的承載,或是與他人的情節交換。 秘密基地通常會和找尋的過程相關,但是是否真的找到了,並不總是很重要。
 
如同你與一個人經歷太多,就好像有一部分生命在他手上,要想找到那部分自己,就要先找到他。

低于成本價獨立發售:RMB 15|HKD 25|NT 150

精彩內容包括:
  
[年輕獨立發聲計劃] 《Zeroooooo》原創音樂合輯

[Special] 日本東京『WE LOVE MAGAZINE LIBRARY』展覽——《RICE米飯》受邀參展!

[城市漫遊] 香港:彭秀慧——每當變幻時,再見不再見?

[城市漫遊] 大中華地區青年獨立藝文專訊

[豁達榜樣] 林奕華專訪:為甚麼自我價值會不及買一架法拉利重要?

[我杯茶] 台南特集:南方影展,我心中的美麗時光

[封面人物] 王雙駿:不要問,只要信!

[本期主題] 秘密基地
  
“而現在的我們終于把Ricer的大合照都放在了我們自己的辦公室里,我們依然在一起,即使很多人都說我們會分開。城堡已經建好,我們在里面安心蝸居,躲避風雨,仿佛可以催眠自己什么都不怕。我們努力為米倉的魔法陣加持,讓它可以一直堅強地守護許多人的夢想。將來的每一個從這里走出去的Ricer都會知道在這個老城區中隱匿著一個只有我們才知道的地方,這里有我們的自留地,有Ricer在里面耕種,有把夢想當飯以愛維生的人們。NEVERLAND不會拒絕長大后的溫蒂,魔法不會在十二點消失,假若南瓜車遲遲未到,就讓我們一起拖著手推車,往夢想和愛的地方大踏步前進。”
 
“社會上也許有太多規範的包袱,盲目的流行和虛假的偶像歌手。事情不再是只有黑與白,情侶已經不再是只有男和女。人是群居動物,出去了,才能在別人身上發現自己的不同。跟人在一起也不能只抱著強硬的態度,因為凡事好像沒有一定的絕對。要會學習尊重,也要贏得尊重。整個大環境也許很難一下子的改變,但不要因為這樣而討厭、甚至放棄。好比小時候在沙灘上堆沙城堡一樣,不管旁邊的人如何一直在吵鬧,也許等會兒海水可能馬上會漲潮衝垮沙城堡,只是滿腦子就只有自己和同伴們,以及那多到不行、令人興奮的沙子。”

[米讀呢本] 楚 + 歐南島 + 環玥 + Sandymama + J.A.Prufrock + 亞賢 + Flyinight

[一城一志] 香港獨立雜誌《月台》:讓文學走進年輕人的生活

[心頭好] 對話張懸:有時候只願意聽你唱完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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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sty| 发表于11:38:25 | 全文 | 评论 7

一撮小文青与金钱无关的小事业

Time:2009-04-24

一早,看到一则消息,《Rice》被《青年周末》三大版报道,仔细看了几遍,心里除了暖暖的还有一丝丝的骄傲,我们聚在一起的理由依然是那么的纯粹。理想当饭为何不可呢?我们都经历过很多同样的事情,小拖车、沉重的书、冷眼和热情的帮助。这些永远在我的青春里沉淀,并且一直在继续。不知不觉中,和ricer们在一起已经2年了。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刚又情不自禁的看了一遍以下的文字,安安静静默默低调的《rice》,感谢和感动有你的日子,或许很多人不理解,但是我们一直都在。

《青年周末》09年4月23日 总第161期 A06

利润杂志意外入选东京杂志展
一撮小文青与金钱无关的小事业
文/本报记者 张卓 供图/《Rice》

有这样一撮小青年,他们喜欢写文章、拍照片、画画。很平常吧?但他们为了这些,坐飞机去找他们想见的人聊天、拍照,没有人给路费,没有人给报酬,不断碰壁,但之后继续出发。他们说:人得为了一个梦去坚持,为了一个细微的快乐去快乐。5年了,就是一份类似于校园刊物的东西,让他们天马行空着,在太阳下奔波,在放学或下班后熬到深夜。图什么呢?“没有企图,就是一群人做自己爱做的事情。”他们这样回答。这样的心态、这样的一群人,远比他们做的东西入选东京杂志大展,更吸引我们。因为,他们与同龄的80后们,如此接近,又天壤之别。

这个团队的成员来自天南海北,所以很难凑齐。毫无功利的心态让他们显得很放松。

一件零利润、零报酬的事
“如果你觉得算一份几个年轻人共同创办的‘业’,那它的确与众不同;不过,你觉得它能称之为‘事业’吗?这份事业没有利润,没有报酬。”

意外入选东京杂志大展后,《Rice》的成员并没有惊喜很久,他们没钱去日本参展,把杂志邮寄给主办方后,大家就各干各的了。外界对杂志的认可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是“不值得过份宣扬”。

《Rice》是一本诞生在广州,由年轻人创办的校园杂志。主编王击凡现在是中山大学的研究生。这个男孩瘦小文弱,眼里流露着一点羞涩。他带着近20个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人,借网络的力量召集了全国各地的写手设计师,零功利,零报酬”的态度做着《Rice》——本中国最成功的独立杂志,没有依靠任何财团,也没有任何官方背景,至今发行了10期。

4月底,最新一期杂志封面在北京拍摄。团队在北京的编辑彭扬前天刚刚通过私人关系联络到一个摄影师。之前,他曾经联络过无数摄影师。电话里传来的消息总是让他失望,不是档期错位,就是不感兴趣。像这样的情况,彭阳不感到意外,因为《Rice》不会付给这些摄影师任何费用,他已经习惯了大部分人“一谈钱就变卦”。

以上这些,不是彭扬的工作,和那些摄影师一样,彭扬做的事情也是零报酬。他的正式工作是《vogue》的编辑,一份在世界范围内享誉盛名的时装杂志。《Rice》只是他的兼职,他是驻北京站的编辑,也是唯一。

“做《Rice》得不到报酬。”《Rice》的主编王击凡告诉记者,“很多成员还会自掏腰包,乘火车或飞机去采访。”从2005年创刊始,他就为这本杂志“24小时转动”。王击凡说话很慢,带着浓浓的广东腔。现在,他正窝在广州一普通的民居里审阅从全国各地发来的稿件。他很忙,有时深夜会无厘头地在MSN上问:刚才你在说什么?他所指的“刚才”,也许是12个小时前你和他的一场对话。

“如果你觉得算一份几个年轻人共同创办的‘业’,它的确与众不同;不过,你觉得它能称之为‘业’吗?这份事业没有利润,没有报酬。”王击凡说。

不谋而合 没有企图心
“有些事情与报酬无关,与梦想有关。人吗,总要有功利心之外的一份东西。”

远在南京的陈俊好是《Rice》的美编。他今年大四了,在南京某大学攻读设计。也许过不了几天,他会接到一份从广州发来的包裹,是《Rice》最新一期杂志。他又要开始做另一份工作:打车,驮着三箱子共150本杂志奔波在南京各大书店、咖啡店。作为独立杂志,他们没有特殊的经营渠道,只能依靠寄卖销售。陈俊好告诉记者,南京文艺青年出没的各个地方都被他跑遍了——在广州的主编王击凡也会如此。刚创刊时,他和几个成员推着小推车向每一个看着顺眼的地方推销杂志。在这个团队,没有编辑、美编、记者这种严格的划分,人人都要充当N个工种。

“就在今天,我还在做排版。它还存在,我就不会离开。对我来说,两个月内只要腾出一两周做就可以,花费不了太多时间。”陈俊好在电话中解释道,“有些事情与报酬无关,与梦想有关。人吗,总要有功利心之外的一份东西。”

远在广州的王击凡在得知记者也采访过陈俊好后一直追问“陈坚持留在团队的理由”。作为主编,他跟陈俊好从未谋面。跟绝大多数非广州的成员,比如彭扬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王击凡从没有直截询问过成员留在这里的初衷,他觉得这是一种不谋而合的做事方式:没有企图心。

“很多时候我不抱企图心。你把它看得太重或得失心太重,会失望。像我没有抱着太多希望,本质上,我觉得这就是一群人做自己爱做的事情。”王击凡说,“这样想,人会快乐很多。”

想买LV,也是一种梦想
“为了一个细微的快乐去快乐——这已经是很多80后都没有的特质了。”

在3月份刚刚落幕的东京杂志展上,《Rice》作为中国唯一受邀参加展览的独立杂志,和国内的《生活》、《号外》摆在一起。此前,没有人会料他们会有这样的机会。在王击凡的回忆中,某天杂志的官方邮箱里忽然多了一份来自日本的邀请函,大意是看过刊物的网站和杂志,希望参展。很多成员都在私下讨论,日本人如何看懂中文呢?

日本人被刊物中形形色色的人物图片所吸引:从在家做饭的宅男到拍DV成疯的小组……《Rice》展示的是80后平凡而琐碎的小梦想小幸福。

有一期封面做了一个叫Grey(Rice注:應該為Gary)的男孩,他的梦想就是买一个LV包包。和大多数80后一样,他在港台电视、杂志中长大,读大学又不够上进,兼职打工,被店长骂,与家人争吵,为的就是买个LV的包包。王击凡说:“很多人都做不了很惊天动地的事情。我们将各种人的选择呈现出来。有的人没有成名,甚至以后也不会成名。但我们不会像主流媒体一样,骂一个男生买LV很拜金,或者只报道成功人士。我觉得,人得为了一个梦去坚持,为了一个细微的快乐去快乐——这已经是很多80后都没有的特质了。”

一群胆大的人做一件变态的事
“它让我明白,做事不要太焦虑。没有成员提过解散或放弃,大家都说做做看喽。”

“做做才知道喽!”是主编王击凡的口头禅。《Rice》的名字也是这个意思:米饭,可以焖,可以炒,可以煮,有无限的可能性,要去尝试。

创刊的初衷就是王击凡和一群中山大学的同学在QQ群上讨论,现在做的事情没意思,不如做一本全彩的杂志。有想法后,大家开始着手找赞助,第一期的资金一半来自于拉到的一些小广告,一半来自成员赞助,王击凡现在回忆创刊时,感觉很变态:“没做过网络杂志,经验很少,一群胆大妄为的人做了一件变态的事情!”}

事实上,现在的印刷费、运费还在依靠五年前的这笔启动资金(Rice注:汗,其實不是的……五年前的啟動資金在第一期就用完了)。一位曾做过独立杂志的女孩告诉记者:“独立杂志能坚持下去,钱很重要。很多独立杂志不办了,就是受钱所累。王击凡能做到今天,很不容易。”

去年一年,因为资金有巨大的缺口,杂志停刊。那时,远在南京的陈俊好隐约觉得这是一个不妙的时期。原来也有很多为钱所困的经历,比如采访明星,对方已经同意腾出档期,但要出上万的化妆费,只好作罢。“但去年,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我记得有几次都交付印刷厂了,因为资金不到位,不得不延缓。光去年一年就换了三四次封面。从年初阳光的风格到年底沉闷的风格。”

“做做看了。”王击凡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这个广州男孩不知道是不是深受耐克“JUST DO IT”的影响。即使记者再三询问去年停刊的一年是不是走投无路的时刻,他也不紧不慢地说,“其实我们有做事了,办活动,找资金,只是没有出刊。”

陈俊好觉得王击凡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不焦虑。“你没办法跟他急,他总是不紧不慢。”那时,陈俊好有点想离开。毕竟,马上要开始找工作了,也有收入颇丰的兼职找上门来。但是他就是无法拒绝团队时不时派来的任务。他说,想放弃只是心里想想,有时候他无法理解自己,正如他无法理解这个没有任何利益所得的团队为什么可以支持到现在。

“但是,它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做事不要焦虑。”陈俊好试图去解释,“我记得当时群里没有成员提过解散或放弃,大家都在说,做做看了,一切等待都会有好结果。我想坚持了那么久,放弃很可惜。”

不做点爱做的 怕一世平凡了
“这份责任跟任何外界无关,这是一份关乎理想的工作。”

南京的陈俊好经常会遇见好奇者,询问他能否为《Rice》投稿,当得知没有稿费后,很多人都扫兴地问:“那还干什么劲啊?”

“想加入的人很多。但走掉的人也很多,都是想拿好处。我会直接告诉他们,这件事情没有好处可以拿。”主编王击凡说,”想来这边捞好处都留不下来。我们的作者群几乎都用笔名,没人用真名,可能连所谓的虚荣感都没有。”一个去国外求学还坚持干活的团员在网络留言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做《Rice》人,最怕就是一世平凡了。

彭扬说在《vogue》的工作很舒心。“像明星啊,摄影啊,一听说为《vogue》工作,都靠谱。如果我以《Rice》邀请他们拍摄,总会以各种理由推辞。” 支撑彭扬留下的是一些细碎触动。他第一次看《Rice》是从同学的手里抢来。从头看到尾,有一种莫名激动的情绪,他觉得里面呈现的那些80后离他如此接近,又天壤之别。后来,他直接跟王击凡联系,得以加入这个团队。很多人都跟彭扬一样从喜欢到加入。

彭扬曾经在《Rice》发表过一篇文章,全文5000字,没有用一个标点符号,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像一座异星球的堡垒。后来杂志全文刊出。“我想这样材质的文本在一般的主流媒体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南京的陈俊好认同彭扬的说法,他用“两面派”来形容自己:对待社会工作是一副态度,严格按照老板要求完成;对待《Rice》可以天马行空地发挥。有时,也正因这些好想法,他得到了更多的工作机会。

“会因太忙推掉《Rice》的工作吗?”记者问陈俊好。

“我们如果不去做,谁去做?”陈俊好说。

“你们没有责任去完成好。”

“我们的这份责任跟任何外界无关,这是一份关乎理想的工作。可能这种梦想的状态无法延伸,也许明天破灭。所以,我很享受并珍惜现在的状态。”

有路没路,都得走下去
“就好像少年漫画,本来是一个人走,结果越来越多人的一起走。所有事情都成为了意料之外。”

这群年轻人在面对一个问题时常常答不出:难道你们没有矛盾吗?在《Rice》的QQ群里记者询问了几个成员,大多都思索许久,说:“有争论,但是没争吵。”

王击凡形容团队是一个诡异的生物收容所,作为主编,他经常玩失踪,关掉手机不上网在家里蹲。在这群奇奇怪怪有着各式理想的年轻人中,争吵几率几乎为零。主编王击凡觉得真让他想什么伤心事,想不出来。“我们没有上下级的分别,都是一起做事情。各司其职,要说争论那当然会有,我喜欢大家争论,争论最终是要出一个结果的。但跟其他杂志社不同,我们不是一言堂。”

关于未来,主编王击凡暂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觉得,不管怎么样,能做一天是一天,去年,他看了电影《梅兰芳》,对梅兰芳“不惧怕”三个字深有感触。他想起很多事情会后怕,比如没资金的日子,比如忽然有团员不干。“一个又一个这样的关口可以越过去。我不知道原因,很侥幸。总之在很多次快要放弃的时候,又有人帮忙。”王击凡觉得路还在走下去,不想太多,就不会拧巴,“就好像少年漫画,本来是一个人走,结果越来越多人的一起走。所有事情都成为了意料之外。”

理想当饭
“金钱的快乐,很短暂。寻找一件你喜欢的事情去做,它可能不是你的主业,也无法以此谋生。但也许每个人保留这样一份空间,就会有无与伦比的快乐。”

在这个时代,想做事情的年轻人很多,但能做成点事情的人又很少。很多人一边喊着理想,一边叫嚣着现实,在自我拧巴中动弹不得。《Rice》年轻人的态度很轻松:“不要抱有企图心”、“不焦虑”、“做做才知道”等口号说说简单,但在这个功利的时代坚持下来却难能可贵。

香港太阳报的专栏作家王贻兴写过一篇专栏谈及《Rice》:他们是因为理想所以才办杂志,大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香港已经不是一个让年轻人发梦或者实现理想的地方,因此看到内地年轻人满腔热诚大步前行,就禁不住感慨万千,就连我们近年唯一的自主发行杂志《字花》,在他们的面前,都略觉失色,看到《Rice》里神采飞扬的编辑团队,大概我又明白到两地的差异了。

王贻兴给这篇文章起了一个很有意味的标题《理想当饭》。

5月份,《Rice》马上启程去台湾参加一个设计展,意料外的收获还在这群年轻人中继续着。

和绝大多数年轻人一样,王击凡也为继续求学还是工作迷茫。他MSN名字叫小王子,他一直以来都想成为“小王子”。他坚持觉得人的快乐很难得,金钱的快乐,很短暂。“寻找一件你喜欢的事情去做,它可能不是你的主业,也无法以此谋生。但也许每个人保留这样一份空间,就会有无与伦比的快乐。对于我而言,这份快乐来源于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做一个喜欢的事。”

王击凡的博客上,记录了很多在《Rice》工作时的幸福。让他为这篇文章结语,也许他会选用陈丹燕在《戴西小姐》传记里最后的几句话:

“谢谢戴西让我学到了一些东西,让我看到在风浪中可以怎样经历自己的人生,可以怎样坚持自己的纯净和自己的生活方式,在漫长生活中可以怎样护卫一颗自由的心,在生活大起大落的时候,让它都是温暖的、自在的。”


Forsty| 发表于08:59:26 | 全文 | 评论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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