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名。
莫名的沮丧起来,早晨把窗户打开,迎着太阳睁开自己的眼睛,我想要让自己真正的觉得是幸福的,我没有资格说这些无痛的话。
干燥的秋天似乎来了,感觉皮肤会紧紧的,下一步就是脱皮开裂。
小时候鼻子总会出血,母亲很紧张地以为我是得了什么病状,几个月就会让我去医院验血,后来长大了慢慢才知道,母亲可能是认为我那是白血病的征兆吧。
抽血、化验,没有任何的事情。然后就是一天、几天、一礼拜或者几个礼拜一次的十分频繁的流鼻血,很多同学抑或是朋友们都诧异我的鼻子,从小似乎对这些就习惯了,头很容易晕,经常眼睛一黑,有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十分难以想象的场面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把窗户关紧起来,忍受不了阳光。我不该这样。
房间现在很乱,我打着哈欠。
鼻子莫名的就流出了红色液体,我没有想到自己的血会鲜红起来。有次睡觉,临晨2点流鼻血就醒了,那年我小学三年年级,我学着母亲的样子拿着毛巾浸湿在冷水里,放在自己的脖子后面,这样缓缓的睡去,第二天我看到母亲惶恐的表情,整条毛巾被有些泛乌的血液染了个遍。当时感觉自己整个脸都扎在血泊里,我揉揉鼻子旁边的有些凝固的血浆,母亲的表情很复杂很心疼。
怪不得小时候是个瘦瘦的杆子,没有人会说我是个可爱的小孩,瘦瘦的、蜡黄的、眼睛不大、整天是个苦瓜脸。甚至会让人讨厌,我也会莫名的自卑,整天觉得世界上就我一个人不一样,不被人重视,总被人孤立在一边,而那时我和同学朋友们关系很好,莫名,实在是莫名的。
到了高二开始,慢慢的发生了改变,偶尔也会有人说我很帅,偶尔也会有陌生的人和我搭讪,偶尔朋友会多了起来,偶尔我开始放弃一些朋友和事情,我似乎觉得自己越来越厌恶了。不敢去和陌生人交流,是对自己的不自信,是对他们的不屑。朋友总说我这样是根本没有必要。

在QQ上遇见了以前的朋友,他说他结婚了,发了照片给我,女人看起来比他大,我说感觉那个女人很凶的,应该比较难对付。他说我眼光不错,的确如此。但是对他很好,这样就足够了。对,足够了。时间真快,再过些天他们就有小孩了,金鼠宝宝,我姐姐也会有一个的。莫名的五年。一切结婚的人,都要祝福才对。
结婚,生子。去年会遇见到我小学的同桌牵着她的小孩对我说:“叫叔叔。”那年同学聚会她没有来,我去参加,然后大家无语轮次的聊着陌生的话题,我偷偷的逃走。母亲说我不该这样,我不愿意跟别人在那样尴尬的场合说些陌生的话题。母亲叹气,她说很担心我。
其实我什么都明白。我做事也不会那么的没有分寸。完全没必要的。
房间乱得可以用废品回收站来形容,零散得我无从收拾。索性就让它再乱点。
最近梦里总会遇到重要或者不重要的人物,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他们的容颜,但我能分辨得出。像看电影,一点点的对我微笑,我走过。
在N年以前,大家就应该开始遗忘。
最近,大家都在分离着,那个会对着陌生人说:“干我。”的女人也走了,我很想她,小鱼说,要是她走了我会想么?肯定会的。
眼前发黑,学着她说:“干我。”一个可爱而又恶心的女人。
吃了很多的奥利奥威化,感觉牙齿慢慢的松动起来。喝了巨多巨多的水,现在也慢慢的平和起来,脸上似乎莫名地长出了些许的斑点,以前会大惊小怪的觉得恶心,现在,觉得挺好,还是要变化才对。
最近QQ上总会出现一些神经质的人,跟我说话嗲儿郎当,似乎我欠他/她500万的感觉,我不愿意跟那些无聊的争论,从来不认识,我说:“对不起,想必我们不是一路上的人。”拉入黑名单,眼不见为净。
存钱罐里已经满了,想想要怎么去处理。
得了特等奖学金,全年级就一个。得了三好学生标兵,全年级就一个。周围的朋友很高兴,要我大出血。有些不生不熟的人莫名地骂了我。
亲爱的们,我莫名的就会想起你们。

